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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才是少将,手下师长倒成了中将?这开国授衔咋还‘反着来’?”
1955 年中南海怀仁堂内,看着钟伟与温玉成的军衔,不少将领满脸疑惑。
当1948 年 4 月罗荣桓宣布任命钟伟为十二纵副司令员时,他却直接硬刚:“要瞧得起我,就让我当司令员!”
01
1955 年深秋的北京中南海怀仁堂内国徽高悬,开国将帅授衔典礼的庄重乐曲回荡在大厅。
当念到第四野战军将领名单时,台下不少人面露疑惑,时任第四十九军军长的钟伟,肩章上是一颗金色将星,而曾在他麾下担任第一四五师师长的温玉成,胸前却佩戴着两颗将星。
少将军长与中将军长的上下级军衔倒置,在全军授衔中极为罕见。
这一特殊安排的背后,藏着东北战场上两段改变钟伟命运的关键经历。
1947 年的一次战场抗命,让他成为东野中极具争议的将领;1948 年第十二纵队组建时的人事博弈,更直接影响了他后来的军衔评定。
这种看似反常的结果恰恰印证了人民军队在干部任用中,始终坚持“战功为要、能力为本” 的独特用人逻辑。
02
“三下江南,四保临江” 战役后期,东北民主联军正全力追击溃退的国民党军。
东总指挥部设在双城一座旧式院落里,作战室墙上挂满了标注密密麻麻的地图,司令员林彪正俯身研究部队推进路线,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作战参谋手里攥着电报,额头渗着汗珠:“司令员,第十旅跟丢了!原定往德惠方向迂回,现在电台信号显示在兰家屯一带,已经两小时联系不上。”
林彪直起身目光落在地图上兰家屯的位置,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他对第十旅旅长钟伟有印象,一年前拉法战斗中这个年轻旅长就敢临时更改攻击方案,虽然最后歼灭了敌军,却也因违反指挥流程受到警告。
“给第十旅发报,” 林彪语气严肃,“必须在中午前赶回德惠归建,敢擅自行动,就按临阵脱逃处理。”
此时的兰家屯西侧,钟伟正蹲在临时指挥所的土坑边,手里拿着几张从俘虏身上搜出的文件。
拂晓时分侦察兵抓到几个国民党军辎重营的士兵,一审问才知道第七十一军第八十七师主力正带着大批弹药往兰家屯方向移动,而且没有派出警戒部队。
钟伟立刻召集各团团长开会,把文件往地图上一铺:“敌人带着这么多弹药,相当于给咱们送补给来了。他们以为咱们在追其他部队,根本没防备,这仗不打就太可惜了。”
正说着,通信兵送来东总电报。
钟伟快速扫了一眼,随手放在旁边的弹药箱上,对通信科长说:“回电给东总,就说我们已经和敌人先头部队接上了,现在撤兵肯定会被追着打。这仗我打定了,出了问题我一个人担着。”
东总收到回电时,参谋处长当即建议派部队去制止,担心钟伟的擅自行动打乱整体部署。
林彪却沉思片刻拿起电话:“给二纵那边说,往兰家屯方向挪一挪,注意掩护第十旅的侧翼。” 这个决定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司令员竟然默许了这种“抗命行为”。
03
钟伟的敢打敢拼,与其独特的革命经历密不可分。
1929 年参加革命后他最初在红三军团负责宣传工作,跟着部队打了不少硬仗,从宣传员一步步做到师政治部主任。
这段政工经历让他既懂如何鼓舞士气,又善于把握战士的作战心理。
1941 年新四军重建,钟伟调任团长,第一次独立指挥战斗就打出了名气。
当时他带领部队在苏北地区伏击日伪军,利用芦苇荡作掩护,硬是把三百多敌人堵在河道里全歼,从此成为新四军中有名的“攻坚能手”。
1946 年钟伟刚到东北时,东总政治部主任罗荣桓特意找他谈话。
罗荣桓看着眼前这位血气方刚的年轻将领,语重心长地说:“现在东北的部队来自各个根据地,有山东来的,有华中来的,还有陕北的老部队,你到了新岗位,一定要注意团结,不能搞本位主义。”
钟伟挺直身子回答:“罗主任您放心,我不管部队是从哪来的,只要能打胜仗就是好部队。我听总部的指挥,更听能打胜仗的指挥。”
这段对话被详细记录在东野政治部的《干部鉴定档案》中,成为后来考察他组织观念的重要依据。
钟伟带兵有个规矩,每次战斗前必须亲自去前沿侦察。
1946 年新站战斗前,为了摸清敌军碉堡的分布,他带着两名参谋,在玉米地里潜伏了整整六个小时,连午饭都是战士偷偷送过去的干粮。
战后总结时三师专门给他记了三等功,老部下后来回忆:“旅长看地图特别准,哪块地能藏人,哪条路适合部队穿插,比当地老乡还清楚。”
1948 年 2 月东野决定组建第十二纵队,这支新部队的构成相当特殊。
第三十四师的前身是华中军区独立旅,由温玉成带领进入东北,虽然只有六千多人,但营以上干部都是打了五年以上仗的老兵,新兵补充进来后三个月就能形成战斗力。
第三十五师来自山东军区,带队的胡继成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曾带着部队连续打了十七天仗没休整。
第三十六师则吸收了牡丹江军区的滑雪分队,冬天在雪地里作战特别厉害。三个师各有擅长,组建之初就被定为机动突击部队。
04
兰家屯的战斗打响时钟伟把三个团的任务安排得明明白白:第二十九团在正面牵制敌人,第三十团绕到南侧切断退路,第三十一团直接攻敌师部。
战士们借着地形掩护,悄悄摸到敌军阵地附近,随着一声令下,枪声、手榴弹爆炸声瞬间打破了平静。
战斗一直持续到深夜,敌军眼看抵挡不住开始突围,刚冲出阵地就撞上了钟伟早已布好的炮兵营。
东总指挥部里,林彪一直关注着兰家屯的战况,当听到敌军师长带着残部逃跑的消息时,立刻下令:“让钟伟继续追,别让敌人跑掉。”
这一仗第十旅不仅歼灭了敌军两千多人,还俘虏了副师长以下一千三百人,缴获的山炮、汽车和弹药,足够部队用上好一阵子,而自身伤亡只有七百多人。
后来这个战例被编入东野的《战术参考手册》,成为“运动中歼敌” 的经典教材。
战后第四天,东总专门发布嘉奖令,林彪在命令中特别提到:“第十旅在兰家屯战斗中,能根据战场实际情况灵活调整部署,这种主动作战的精神,值得全军学习。”
这份嘉奖令现在还保存在军事博物馆里,编号“东总 1947-038”。
1948 年 2 月东野讨论第十二纵队司令员人选时,分歧很大。
有人觉得钟伟虽然能打仗,但纪律性太差,经常擅自行动,建议让他当副司令员。
黄克诚却坚持认为:“钟伟每次抗命都是为了打胜仗,说明他懂战术、敢担当,纵队司令员就该用这样的人。”
最后东野暂时定了个折中方案,先让钟伟担任副司令员,等后续再根据表现调整。
05
1948 年 4 月哈尔滨的春天刚到,街道上还残留着积雪。
钟伟接到通知去东总政治部见罗荣桓主任。
走进办公室罗荣桓正坐在桌前批改文件,看到他进来,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经东北局研究决定,” 罗荣桓开门见山,“任命你为第十二纵队副司令员,配合司令员做好部队组建工作。”
钟伟站起身敬了个军礼,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感谢组织的信任,但是关于这个任命,我有不同意见。”
罗荣桓放下笔,示意他继续说。
“第十二纵队是三个主力师合编的,战斗力底子好,”钟伟语气坚定,“我从抗战时期就当团长,打了这么多仗,有信心带好这支部队,完成作战任务。”
罗荣桓看着他,缓缓问道:“你的意思是,想当司令员?”
钟伟毫不犹豫地回答:“报告罗主任,要瞧得起我钟伟,就让我当司令员。我宁当鸡头,不做牛尾!”
石破天惊!
这句话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无疑是一场巨大的冒险。
它几乎是在向最高统帅部公开“要官”,其背后所展现出的,是一种近乎狂傲的自信,和不容置疑的担当。
罗荣桓的脸上笑容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的审视。
他静静地看着钟伟,没有立刻表态。
办公室里只剩下钟伟那因为激动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钟伟的命运,乃至整个第十二纵队的未来,在这一刻都悬于一线……
06
罗荣桓盯着钟伟看了足足一分钟,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他缓缓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才开口说道:“钟伟同志,你的勇气和自信我认可,但纵队司令员的任命,不是个人意愿能决定的,需要东北局和东野总部综合考量。”
钟伟依旧保持立正姿势,语气却没有丝毫松动:“我知道任命要走程序,但十二纵队需要能打仗、敢拍板的指挥员。我不是要争职位,是想带部队多打胜仗。”
罗荣桓放下杯子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东北战场的态势说:“现在国民党军在东北还有五十多万人,长春、沈阳、锦州都有重兵把守,接下来的仗不好打。十二纵队作为机动部队,要承担穿插、阻击的重任,这需要指挥员既懂战术,又能严格执行命令。你之前几次抗命,虽然都打了胜仗,但也让总部的部署多次调整,这是需要注意的问题。”
钟伟立刻回应:“我承认之前有擅自行动的情况,但每次都是为了抓住战机。如果我当了司令员,一定会在服从全局的前提下指挥作战,绝不会再让总部为难。”
罗荣桓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说:“你的意见我会向东北局汇报,后续任命会尽快通知你。你先回去,做好部队交接的准备。”
钟伟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办公室。
他走出东总政治部大楼时,哈尔滨的街道上已经有了些许春意,路边的树枝冒出了嫩芽,但他的心里却没底。
罗荣桓的态度模棱两可,这次“要官” 究竟能不能成,还是个未知数。
07
三天后东野总部召开干部会议,专门讨论第十二纵队司令员的人选。
会议由林彪主持,罗荣桓、刘亚楼、黄克诚等领导都出席了。
林彪率先发言:“十二纵队的三个师都是主力,指挥员的人选很关键。之前初步定了钟伟当副司令员,但他本人希望能担任司令员,大家都谈谈看法。”
参谋处长首先表态:“钟伟打仗有一套,兰家屯战斗打得很漂亮,但他纪律性太差,拉法战斗、兰家屯战斗都抗过命。如果让他当司令员,万一再擅自行动,可能会影响整个战局。”
黄克诚立刻反驳:“纪律性确实重要,但打仗不能只看是否听话。钟伟的每次抗命,都是因为发现了更好的战机,而且最后都打赢了。现在东北战场形势复杂,需要的就是这种能灵活应变的指挥员。”
刘亚楼接着说:“我觉得可以给钟伟一个机会。他虽然有缺点,但优点更突出,敢担当、懂战术,而且能凝聚部队士气。可以任命他为司令员,同时派一个经验丰富的政委协助他,做好思想政治工作,监督他遵守纪律。”
罗荣桓补充道:“我和钟伟谈过,他认识到了自己之前的问题,也承诺会服从全局指挥。从干部培养的角度看,让他担任司令员,能更好地发挥他的军事才能。而且十二纵队的几个师底子好,有他带领,战斗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林彪听了大家的意见,沉默片刻后说:“就按大家的意见办,任命钟伟为第十二纵队司令员,同时任命袁升平为政委,协助钟伟工作。通知钟伟,三天后到十二纵报到,尽快完成部队组建。”
08
1948 年 4 月 15 日钟伟赶到十二纵驻地,吉林双辽。
三个师的师长都已经在驻地等候,分别是第三十四师师长温玉成、第三十五师师长胡继成、第三十六师师长沈启贤。
钟伟一见面,就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对我当司令员有想法,毕竟我之前名声不太好,总抗命。但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今后指挥作战,我一定以全局为重,绝不擅自行动。同时,我也希望你们能放开手脚,有好的战术想法就提出来,咱们一起把十二纵打造成东野的主力纵队。”
温玉成首先表态:“钟司令员,我之前在华中军区就听说过你的名气,兰家屯战斗打得漂亮,我服你。今后我一定配合好你的工作,带领三十四师多打胜仗。”
胡继成也说:“我不管什么名声,只要能打胜仗就是好司令员。三十五师随时待命,只要有任务,保证完成。”
沈启贤补充道:“三十六师虽然是地方部队转正,但战士们战斗意志强,冬天滑雪作战有优势,今后请司令员多指导。”
钟伟见大家态度积极,心里松了口气:“好,既然大家都愿意跟着我干,咱们就尽快进入状态。现在总部还没给任务,咱们先搞三个月的军事训练,重点练攻坚、穿插、野外生存,特别是要练协同作战,三个师要能拧成一股绳。”
接下来的三个月,钟伟每天都泡在训练场,和战士们一起摸爬滚打。
他根据三个师的特点,制定了不同的训练方案:三十四师擅长攻坚,就重点练碉堡爆破、巷战;三十五师擅长野战,就重点练快速穿插、野外伏击;三十六师擅长冬季作战,就重点练滑雪机动、雪地伪装。
训练期间钟伟还要求各师每周搞一次战术研讨会,让团长、营长们分享作战经验,提出训练中遇到的问题。
他自己也每次都参加,结合之前的战斗经历,给大家讲战术技巧,比如如何判断敌军动向、如何利用地形设伏等。
经过三个月的训练,十二纵的战斗力明显提升。
1948 年 7 月东野总部给十二纵下达了第一个任务:配合十纵,在长春外围执行打援任务,阻止国民党军从沈阳派兵增援长春。
09
1948 年 7 月 20 日钟伟带领十二纵抵达长春外围的公主岭。
他首先召开作战会议,分析敌情:“根据情报,国民党军新六军可能从沈阳出发,经公主岭增援长春。新六军是国民党军的王牌部队,装备好、战斗力强,咱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指着地图,继续部署:“三十五师负责在公主岭东侧的大岭设伏,这里地势险要,适合打伏击;三十六师负责在公主岭西侧的秦家屯设防,阻止敌军迂回;三十四师作为预备队,在公主岭北侧待命,随时准备支援。”
胡继成提出疑问:“司令员,新六军装备有坦克、装甲车,咱们没有反坦克武器,打伏击会不会吃亏?”
钟伟回答:“我已经向总部申请了一批炸药包、手榴弹,咱们可以在公路上挖反坦克壕,再设置路障,把敌军的坦克困住。同时让战士们准备好燃烧瓶,近距离攻击坦克履带,只要坦克动不了,新六军的战斗力就会大打折扣。”
7 月 25 日新六军先头部队果然抵达公主岭。
敌军先派了一个营的兵力试探,被三十五师打退。
第二天敌军主力赶到,出动了十辆坦克、二十辆装甲车,向大岭发起进攻。
三十五师战士们按照钟伟的部署,先引爆了公路上的炸药包,炸毁了两辆坦克,接着用燃烧瓶攻击剩下的坦克,困住了三辆。
敌军失去坦克掩护,进攻速度明显放缓。胡继成趁机下令反击,战士们冲出阵地,与敌军展开肉搏战。
战斗持续到下午,敌军始终无法突破三十五师的防线。
这时钟伟接到总部电报,说长春守敌有突围迹象,让十二纵撤兵,回防长春外围。
钟伟立刻下令:“三十五师继续阻击,掩护三十六师、三十四师撤退,天黑后三十五师再撤。撤退时要做好伪装,别让敌军发现咱们的动向。”
当天晚上十二纵顺利完成撤退,回到长春外围的指定位置。
这次打援任务十二纵共歼灭敌军一千二百多人,击毁坦克三辆、装甲车五辆,自身伤亡五百多人,圆满完成了总部交代的任务。
战后东野总部给十二纵发了嘉奖令:“第十二纵队在公主岭打援战斗中,指挥得当、作战勇猛,圆满完成阻击任务,展现了较强的战斗力,特予以嘉奖。”
10
1948 年 9 月辽沈战役打响。东野总部给十二纵的任务是:围困长春,阻止守敌突围。
钟伟接到任务后,立刻召开作战会议:“长春守敌有十万多人,由郑洞国指挥,虽然装备不如新六军,但兵力多,咱们围困任务不轻。”
他部署道:“三十四师负责围困长春东部,重点防守伊通河防线,阻止敌军从东部突围;三十五师负责围困长春西部,重点防守开源镇,切断敌军向西撤退的路线;三十六师负责围困长春北部,利用山地地形,设置层层防线;我带纵队指挥部在长春南部的范家屯,统一指挥三个师。”
围困期间钟伟采取了“攻心为上” 的策略。
他让战士们在阵地前喊话,宣传我军政策,比如“缴枪不杀”“优待俘虏” 等。
同时还让炊事班做些馒头、包子,扔到敌军阵地前,吸引敌军士兵投降。
刚开始只有零星的敌军士兵投降,但随着时间推移,投降的士兵越来越多。
到10 月中旬已经有五千多名敌军士兵向十二纵投降。
10 月 17 日长春守敌第六十军军长曾泽生率部起义。
钟伟立刻下令:“三十四师、三十五师趁机缩小包围圈,加强对长春西部、东部的防守,防止剩下的敌军突围。”
10 月 19 日长春守敌新编第七军军长李鸿率部投降,长春宣告解放。
十二纵在围困长春期间,共歼灭、收降敌军三万多人,自身伤亡不足一千人,再次圆满完成任务。
辽沈战役结束后十二纵改编为第四十九军,钟伟任军长,温玉成任副军长。
1949 年四野南下,参加平津战役、渡江战役、衡宝战役等。
钟伟带领四十九军,先后歼灭国民党军五万多人,缴获大量武器装备,成为四野的主力部队之一。
11
1955 年授衔时钟伟被授予少将军衔,而温玉成被授予中将军衔。
很多人都为钟伟鸣不平,觉得他的军衔太低了。
有人问钟伟:“你带领四十九军打了那么多胜仗,为啥才授少将?”
钟伟笑着说:“军衔高低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为国家、为人民打了胜仗,建立了新中国。温玉成后来在抗美援朝战争中表现突出,授中将是应该的,我服。”
其实钟伟心里清楚,自己当年的“抗命” 经历,虽然让他打了不少胜仗,但也影响了军衔评定。
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始终认为,作为军人,最重要的不是军衔,而是能为国家和人民效力。
此后钟伟先后担任过北京军区参谋长、安徽省军区司令员等职。
无论在哪个岗位上,他都保持着军人的本色,敢说敢做、严于律己,深受官兵们的尊敬和爱戴。
1984 年 6 月 24 日钟伟在南京逝世,享年 73 岁。
临终前他对身边的人说:“我这辈子实盘配资网站,没什么遗憾的,打了一辈子仗,为国家做了点贡献,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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